三尖=毁容林+绝望坡+亡命崖
10月28日,在我去云南的前一周。PETER、WILLIAM、HELEN、海江、沈宏(出差没赶上)、我因不甘心十一的失败,特组成一个特别小分队,再上三尖。因回来后时间紧迫,所以没有做特别报道,现补上。

我们在太子尖树旗
我们周五下午4点在宝山路坐长途车出发,当晚又是风雨交加,一路上天气又成了我们最大的心病。无奈,听天由命。大概9点左右到了昌化,陈向导帮我们找了部小面的,非常勉强地塞进了7个人,5个大包。WILLIAM和海江以一种很特别地方式,非常艰辛地坐到了目的地当晚在,“十八龙潭大酒店”附近的旅店的5人间住了一晚。(昌化到那的包车费70,住宿费50)
第二天,多云,7点出发,包车前往太子尖。太子尖不很高,但是比较陡,一上来就猛爬,让我们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基本也就爬到顶了。到了山脊上视野豁然开朗,虽然没看到云海,不过绿色的山坡也很有魅力。(这是在去碧罗雪山前的想法)一个上午都非常快乐和兴奋地在山脊上行进着,直到我捡了个塑料雪碧瓶。本来想为环保做点贡献,不知道谁那么缺德,瓶子里装的是NIAO,瓶子还是漏的。然后一上午手就不能碰别的东西,午饭还是被喂着吃的。午饭后我们觉得体力不错,时间还够,于是决定去花石岗上看看,悲剧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们下了花石岗后开始穿越“毁容林”,都是茂密的灌木和矮松,走在后面的人既不能跟太远,也不能跟太近。太远就会因为茂密的松林而看不到前面人所在方位,跟太近就有被毁容的危险,有被前面反弹过来的松枝 扎一脸松针的危险。好不容易穿出了“毁容林”,得知杭州一队人被带错了路,向导让我们在原地等待,他去把他们带回来。当时应该是在下马啸附近。向导回来后,又穿“毁容林”,后来就转晕了。向导带错了方向,等我们走出来后,得知还有3个山头要翻越才能到达百丈岭,那时几近下午4点。我们已不再那么坚信可以在太阳下山前走到目的地了,斗志涣散。我的膝盖也感觉不对劲了。就在此时,太阳躲进了云里,我们顿觉一丝寒意。同时我们走到了那个著名的“绝望坡”下。抬头仰望一下,真高啊、真陡啊,还没爬就觉得双腿发软,当得知它还没有名字时,于是我们一致决定给它定名为“绝望坡”。山陡路滑,全是沙石路,对于受伤的我而言,爬起来非常吃力。最后只好请向导帮我背包,一步一拐,手脚并用,勉强爬了上去。来到一个山坳处,看看夕阳西下,我们决定就地扎营。
晚上大家意外地看到了好多流星,真够幸运的。当晚又有意外发生,向导忘记带睡袋了。我们重新调整睡袋分配问题后,蜷缩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夜晚。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估计夜里温度在零下5-10度,早上起来的时候,帐篷外结了层冰霜。太阳出来后,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让我们都恢复了生气。
这时向导给我们讲了个事,说在我们扎营附近的悬崖上有人因砍柴摔死,我们想这个也正常。他又说,经常有人来这里跳崖自杀,乡里人都不敢独自在那里住的,我们不觉感到寒意,昨天晚上好象是听到帐篷外有声音...... 这就是“亡命崖”的来历了。
三尖突击就此终止,我们开始下山。下山的路需要先爬下绝望坡,然后走到下马啸乡。用了个把小时爬下绝望坡,我们走上了去下马啸乡的古道。古道很长,但沿途的乡间美景,让我们觉得很值得。还有一桩血案始终萦绕我们心头,一路的石阶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而且刚留下的。流了很长有一段路,我们实在想不出,有谁能流了那么多的血,还能坚持走那么长的路。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如果是人,不知道是自己走,还是被人拖着走......
走到村中已近中午,我们在小卖部买了些泡面,边吃边等到昌化的车。整个行程基本如此。
期间发生过HELEN买官被据的事情,当然是我们提出让HELEN买官(副书记),被HELEN严词拒绝,这样的好同志......,就等书记审批了。
关于受伤情况,海江不慎滑下山坡,弄断指甲。我扭伤了膝盖。WILLIAM膝盖也在下绝望坡的时候轻微受伤。HELEN在回家途中感冒。
关于费用情况,好象是280,汽车票涨价了,HEHE

太子尖回望

走在山脊上

汇报

山脊


兄弟姐妹连

行进中

陈向导的背影

集体照01(快乐地等待向导归来的过程中)

集体照02(我要去月球)

集体照03(无聊啊)

集体照04(等傻了)

毁容林01

毁容林02

毁容林03

去绝望坡的路上

绝望坡前说希望,毁容林前盼整容

爬绝望坡

野花

晚霞

批着睡袋的藏传佛教徒

度假村

整装,拍照

村庄就是我们的目标,午饭就是我们的信念

下山了

梯田

进村路漫漫

进村路漫漫

进村了

美丽的村庄,午饭何在?
由 sky 发表于 November 19, 2005 08:14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