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花公社

云南行（一）--怒江

     在云南12天的快乐日子很快过去了，趁现在记忆尚清晰，向大家描述一下这次云南行的经过。因为路线较长打算分三个章节来写，怒江、碧罗雪山、香格里拉、丽江和束河古镇。

怒江明珠--丙中洛(照片集)
     这次去云南一行5人，除了书记、沈宏、我，还有两个新认识的朋友，秋水和VICKI。   

11月4日，我们此行的第一站昆明，下飞机后在昆明住了一晚，桥香园的过桥米线值得称道，10元钱好大一碗，料足味美。我们还在昆明见识了一些以前从未见过的水果。数人参果和槐枣最有个性。在昆明买了些红景天，后面几天几乎天天吃，一直吃到雪山下来。 
　　11月5日晚，我们坐上了去贡山的长途汽车。这里提个建议，只要买到六库的车就可，因为不管你乘什么车，到六库必须换车。六库有直达丙中洛的车。不然到六库换一次车，到丙中洛又要换一次车。而且从六库到丙中洛的车况好，司机还会在石月亮和怒江第一弯停车，让你拍照。还给我们介绍住处，价格便宜又好。连门票都帮我们砍价，真是太感激了。现在回想起来，不管是丙中洛还是后面的秋那桶、四季桶、五里村、重丁村、迪麻洛，当地居民都很淳朴，对我们都非常热情、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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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昆明到丙中洛需要24小时左右的车程，依据前人史料记载需要经过六库、福贡、贡山三个地方转车，我们五个人也照本宣科起来一站站地转车，就没想到所有到丙中洛的车都是从六库发出的，转车也就成了光顾一下不同的班车，认识不同的司机和乘客。尤为需要告诉大家的是，昆明—六库的夜车最好去西站购票上车。我们在昆明新客运站够票上车后，同样把我们拉至西站去并车，不厚道的司机居然在我们上车搬运行李时不说，辛苦了三位男生在狭小的卧铺车上将背包和FB物资运来运去清点整理，更可惜了我们那间在10分钟之前刚整理干净的棋牌室（五个连在一起的卧铺，应该有四尺床的大小）…并至第二部车后，我们的五连床垂直空间明显矮小，估计不足一米，不能直坐，逼着我们躺下睡觉。半夜醒来，我被玻璃窗外的银色亮点吸引，原来由于海拔高，星星看起来也更近更大更亮。只可惜我先前放弃了靠窗的床位，使得在看星星的时候被秋水同志熟睡的背影遮挡，更多的时候只能匍匐着、侧着身体望望… 
　　从六库到丙中洛一直是沿着怒江边行驶，被蓝天、白云、峻山、绿水环抱。沿途不时有当地少数民族的居民上下车，大多数会斜挎一只带有民族色彩的绣花包（至于里面装了些什么我一直很想知道）。依山傍水、世世代代生活在怒江边的少数民族人们也是我行程中关心的焦点，他们的长相：大多数男性脸部轮骨分明，削瘦，都属于帅的类型（向导及背夫的俊照请社长提供验证，呵呵~~）；女性留长发，腼腆，眼睛大，美丽清秀，但都结婚很早，需要养儿育女，整日操持家务 :-( 
　　交通信息：从六库到丙中洛可以在六库汽车站乘坐怒江豪华中巴，每天六库（8:20）——贡山（停20分钟）——丙中洛（估计18:00左右），每天丙中洛（8：00）——贡山（9：20）——六库。车号：云Q07035，云Q07085。联系人：赵红珍13988698016，宋敏玉13988601780 
　　我们是从贡山—丙中洛的最后一段搭上这趟车，车况、卫生都比先前几部车整洁多了。司售人员热情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知道我们这些旅行者的来意后，在著名的“怒江第一湾”主动停车让我们下车拍照（同行的当地乘客都没有因为耽误他们的时间而提出任何异议），播放怒江民歌VCD，门票、宾馆还价，介绍景点……短短的1小时车程，怒江边生活着的少数民族同胞可爱、热情、坦率、善良的第一印象就在我心里这样留存下了，随着之后接触到的一些怒江人们更印证了淳朴是在他们血液中流淌的，那片土地的纯净、和平使我眷恋…. 
　　11月6日，在颠簸了22个小时，换了3部车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丙中洛。丙中洛是一个四周环山的盆地，贴着怒江，抬头见雪山，低头看怒江。近年来旅游的人多了，开始收起了门票。中心干道上建起了多家旅社、宾馆、酒店。在这里补充物资也非常方便，药品、红牛、脉动、泡面，要啥有啥。我们晚上住在了玉洞宾馆。可能因为是淡季，价格便宜，设施很不错，干净整洁。   
　　刚到那里看什么都新鲜，见到高黎贡山的雪山顶露出个尖角，我们都非常激动，狂拍照。晚上睡在宾馆里，不拉窗帘，躺着就可以看到满天星斗，看着看着，睡着了。 
　　11月7日，早上7点左右朦胧中听到沈宏说快看云海。我赶忙一骨碌爬起窗，推窗一望，哇，果然是云海啊，水气从怒江上升腾起来，形成了一条弯曲的云海，就在我们住的山坡下。我们赶忙穿好衣服，带好相机就爬上山坡拍照去了。云南温差比较大，早晚都很冷，尤其是太阳还没照到的时候。所以云海迟迟没有散去，直到8点左右，太阳高度超过了山脊，阳光才一点点撒到丙中洛的梯田中，然后再一点点逼近云海。云蒸霞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怒江上的云海在阳光照射下逐渐上升并扩散开来。扩散到了村舍里、树林里、牛圈中..... 大家都进入仙境了，哈哈 
　　这时我们才下得山去，匆匆打理好包裹，找了辆送货去察瓦龙的皮卡，然后胡乱吃了点面条，司机大哥还很耐心地等我们吃完。大家爬上车后的翻斗，中途还上来了一个同路的独行客，福建人--我的同乡，很明显是个摄影爱好者，两个相机，宁背三脚架也不带登山杖。皮卡在陡峭的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我们都以为乘过头的时候才在一座桥边停下来。然后我们顺着山路，走了约半小时。终于看到了“秋那桶”。又一次看到那么古朴原始的民居，不用钢精、水泥、瓦片、砖头造就的民居。那么的自然、纯粹、亲切。民居是用石头和木板搭建的，而屋上的瓦片是用当地一种扁平的石头铺砌而成的。家家户户都晒着玉米棒，小猪、小狗随处溜。我们在一家村民前的大树下休息一下，主人热情地给我们送来开水，还告诉我们丁大妈的表兄家就在上面的村里，虽然我们并没想去那里。村里有个天主教堂，也是用木板石块搭建的，古朴而有沧桑感。看上去年代很久远了。教堂门上贴着捐助修建教堂人的名单，好多国外教友都来过这里捐款啊。更让我吃惊的是这里的村民对我说HELLO，而不是“你好”，我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回答她了，看来来这里的老外不比国人少。村里多是怒族和傈僳族人，不会说汉语，见面一般都是报之以简单的微笑。我总觉得他们的微笑比较羞涩、朴实，所以我也很喜欢以这种方式来和他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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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行客是我印象中的旅行者形象，他是我们在怒江流域旅行时唯一碰见的旅行者。戴眼镜、皮肤黝黑、不高不矮、身体健硕、在航空公司担任地勤，一年保证二次长途旅行。从他在皮卡里双手拉栅栏的熟练站姿，从他的双眸里我能看见他对大自然的神往与热爱。后来他有曾说喜欢一个人上路，感性的我想到了“流浪”和“孤独”。对于旅行者而言，孤独、寂寞是与他们相伴的，这也是旅行的一部分，是心的旅行。与最原本的自己、与自然为伴，找到自己，找到生命的要义。独行客当时的出现，使我想起了一位久违的渐渐失去联络的朋友，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流浪”在何处，过得可好，异乡思友更添了几份伤感。但看着周围的四位同行旅伴，我很安慰，一种幸福感被包裹着，因为我有他们！
　　与独行客相比，我们五人是坐在装运的水泥袋上的（坐和站也许是我们与独行客在面对大自然的不同反应），司机大哥先前找了硬纸板让我们垫着，一路颠簸的山路使我们五人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是互相硬拉、拽着，一怕被颠出车外，二想把对肉垫的颠簸打击程度降至最低。阴冷的山风，被汽车轮胎扬起的尘土使我们全副武装起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独行客毅然双手紧拽头上部的铁杆，以满脸的笑容与敞开的外衣面对自然，我不禁对自己苦笑起来…
　　从秋那桶走到秋那桶小学，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小学尚未下课，教室里传来阵阵歌声。我们一边在学校前的空地上盘算着晚饭和住宿问题，一边到处打量着这个小学校。学校修建得很不错，水泥校舍，干净整洁。操场上国旗飘扬。学校全称“中日丙中洛乡秋那桶侨心小学”，由中日合资修办的。有个小胖子，两三岁的样子，想爬上窗户看教室里的情景，可个子太小爬不上去，很逗。终于等到下课，在学生们尚未解散的时候，我们和于老师说明了来意，把我们带的铅笔、橡皮和糖拿出一半分发给了学生们。 不过忘记了给小胖子，于是他就一路跟着他的哥哥讨要，都快哭了。我这才想起来把他漏了，赶忙从腰包里找出3颗糖给他。小孩子们如获至宝，欢蹦着回家了。
　　当晚我们就在学校里噌饭了，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买了鸡蛋和午餐肉，住在附近的小朋友热情地帮我们搬椅子、搬行李。吃晚饭的时候我们还认识了新来的李老师，李老师家在丙中洛附近，刚从师范中专毕业分配到那里。她说学校是义务教育，不收学费的，总共26个学生，2个老师，一个校长。有些学生家都住很远，上学要翻山过溜索，很不容易。汉语水平普遍不高，教学有一定困难。学到3年级后就转到丙中洛小学住读了。自从去年一场大雪，电线被压断后，学校一直没通电。晚上都无法点灯，无法看电视，接收外界信息的唯一途径是每天送上山的几份报纸。因此生活很枯燥，下次还有朋友去那里的话，最好给李老师捎点书去。我是个网虫，可以想象连网都不能上的地方，日子该有多苦啊。当我们问及李老师对建水电站的看法的时候，她说她也听说要建，但对当地人而言是否有利，她也不知道，她明年又要换到另一个学校去教书了，那里的老师一直是轮换着学校教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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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中日丙中洛乡秋那桶侨心小学”时，我很欣慰，比我想象中希望小学条件好很多。日本人能够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捐助中国的教育事业国人应该表示感谢的。校外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操场，校内进门左侧是二层的教室，共6间左右吧（但不要用上海一间教室的面积衡量，估计只有它的三分之一大小），右侧是二层的“教师楼”，底层几间是余老师和李老师办公的地方，而楼上就是他们的起居场所。正对校门的两间简陋的小平房是老师们的厨房。侧、后院养着猪和一些蔬菜。
　　随着中国对贫困地区教育事业的重视和社会上越来越多的好心人，使生活在山里的娃儿们都可以免费上学了，学校的1-3年级接受了附近山里的29个孩子（更正社长的错误数据）。开设汉语、音乐、绘画、体育课等，篮球、乒乓桌、长绳等课外体育设施是有的。一星期上六天课，上午10:30上课（当地7:00天才刚蒙蒙亮），16:00下课，孩子们中午不吃午饭（李老师告诉我因为上课晚所以不吃午饭，但我想当地的经济条件也是个因素，这些在成长中的孩子们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29个孩子虽然衣服、脸都有点脏，但你能从他们望着你的大眼睛里看到与这大山、流水一样的清澈与纯净。分发文具时，他们双手接物，并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很羞涩地说句“谢谢”。我能体会到这些孩子对新文具、糖果的渴望与好奇，他们紧握分发到自己的铅笔、橡皮仔细打量着，并不时地和左右的同龄人用眼神比较着。说真的，这些对于大城市生活的孩子们来说最普通、最廉价的铅笔、橡皮在他们手中却是如获至宝。他们之中绝大多数的孩子每天需要走2~3小时的山路在学校与家之间往返，而更令我惊讶的是有部分的孩子们在11月这带有寒意的初冬赤着双脚打着拖鞋上学。站在孩子们中，望着他们艰苦的生活条件，眼眶湿润了……时到今日，孩子们的“谢谢”声一直萦绕在我回来的日子里，天冷了，他们有穿着鞋上学了吗？……
　　学校由一个校长和余老师、李老师二位老师分别进行管理授课。很可惜，由于校长分管此地区的两个学校，在这两个学校之间往返奔波，所以没见到。但之后了解到，村里唯一的小卖部（就在学校旁）是校长家里人开的，并由他母亲管理着。校门前二个壮劳力挥汗如雨、大兴土木修建的二层楼房（不同于当地的房屋风格，是水泥结构的）就是校长新的家，后来想想不见也罢。而慈爱的余老师、年轻活泼的李老师与孩子们一起在大山里过着清苦、清贫的平凡生活，现补充几句：
　　余老师：男，40开外，内敛，妻子陪伴住校。有读书人的气质，言词很少，但很热情，感觉是有多年教学经验的人。记得那天晚饭，我下厨准备蕃茄炒蛋，余老师出于热情款待远方来的客人替我倒了很多的油（完全可以炸肉圆的量）。山里人就是这样淳朴，用他们尽量能够做的方式来向你表示欢迎。 
　　李老师：女，20岁，活泼可爱，感觉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今年刚从六库的师范中专毕业，被分配到此学校，开始过着本不属于她这个含苞欲放年龄的清贫教育生活。看得出，她很爱孩子们。学校刚放学时，她和孩子们一起在操场嘻笑打闹、跳绳，毕竟她也是个刚刚长大的孩子。但我也看得出她对外面生活的渴望和对同学、家人的思念。
　　为了向余老师、李老师对招待我们晚饭表示感谢，我提议帮他们去怒江边捡柴，在李老师的一再谢绝下，我们终于说服了她提起背篓出发了。本以为轻松的捡柴后来看来就是小型ZN。先是绕过一小片他们自己种的蔬菜地，开始踏着乱石在陡峭的狭小的山壁间下行，在一块倾斜度很大的石头前，我是被沈宏和秋水用人墙的方式“运”过去的。再续走乱石堆数分钟后终于来到怒江边，这也是我和怒江最亲密的一次接触，滚滚的怒江水从山的远处辗转流淌而下，宽阔的江面有宏大的气势与力量，江水与岩石拍打起的声音是大自然的回响……当我感受于其中的时候，李老师已在江边弯着身体捡拾起来。他们和村里人一样，每天空闲的时候都需要下到怒江边寻找从上游冲刷下来的木头、树杈生火用，为了保护自然，他们从不肆意砍伐周边树木。沈宏、秋水和我也开始帮忙在乱石堆里寻找，也许是已临近傍晚，据说大部分的柴已被其他人捡走了。李老师也为了照顾我们远道的客人不让我们辛苦，随意地捡拾了一些就催着我们返回了。在背蒌里的柴虽不多，但还是有一定份量的，下来的路就已经走得那么辛苦与艰险，我不由担心起女孩子家的李老师怎么把这一背蒌柴连顶带走的运上去。只见李老师把背蒌的带子往头上一顶（这是当地背东西的方式，用头和背来承载货物的重量），健步如飞地在乱石中行走、爬坡。一上一下我已经气喘吁吁，可这就是李老师，一个20岁的女孩每天最简单、最平常的生活……
　　吃完晚饭，我和余老师夫妇、李老师在未熄灭的灶火前聊天取暖。余老师夫妇很内向，少语。李老师很活泼，也许是同龄人的关系，和她聊了很多，谈到了学习、生活和教育工作。其中，李老师说：这里走到外面很远，很想同学；这里没有电，生活很单调。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膝前的冓火，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被眼前大山里的两位勤劳、清贫老师的平凡普通生活所感动着……他们在我的心中真的很伟大！ 现在，我非常希望他们村里断了很久的电能够早日修好，Light Up他们的生活！并祝福余老师夫妇健康、幸福，李老师永远年轻、快乐！
　　吃完晚饭，于老师把体育活动教室空给我们作卧室，我们就在那里搭了2顶帐篷，玩了一会牌后就睡觉了。那天睡得有点热，后半夜又觉得很冷。
　　11月8日，天快亮时，于老师给我们烧了些热水并要挽留我们吃早饭，我们怕给于老师添麻烦，便匆匆和于老师道别上路了。
　　沿着怒江往下游走，过了朝红桥，不久就到了茶马古道的一段，茶马古道是在岩壁上凿出来的，路面还算宽阔。顺着茶马古道就走进了五里村，五里村炊烟袅袅，一派祥和气氛。五里村的美在于它的布局，房屋树木构图都那么完美，充满诗情画意，好象不食人间烟火般。我们仿佛步入画中，移步换景，步步生景。看完五里村，原路返回到朝红桥。接着来到了四季桶，四季桶有个更小的小学，1间校舍，6个学生，1个老师。我们分出一部分文具和糖给了老师，学生都害羞得躲了起来。分完礼物，我们走过石门关，然后是重丁村，重丁村也非常美。重丁村教堂的白色教堂顶在秋色阑珊的树丛中显得格外显眼。五彩的山坡、错落的篱笆墙、倾斜的夕阳、乡间小路上撒满落叶、大树枝叶间透出几屡阳光，微风吹过，飘下几片枯叶。我彻底陶醉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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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社长被彻底陶醉在美景中的时候，我早已经从陶醉中醒悟出来。之后在枯燥的行走中，我一直被第二天要翻越雪山，而且肯定没马骑这二个不争的事实所打击着。和社长出行数十次，我一直抱有肯定到达不了目的地的想法，所以对于穿越碧罗雪山的行程只觉十有八九有因素穿不了。但4200M的雪山真要爬了，不免紧张起来，我能行吗？而且能够驮我的救命马也没了…… 
　　带着这样的思想包袱，从重丁村到丙中洛的路使我绝望，社长、沈宏、VICKI都越走越快，但还好有秋水同志的“拔刀相助”，无论我有走多慢，他一直在旁边给予鼓励。在此以书记的头衔表扬一下，HEHE…（秋水同志，这样吧，入社费还是要交的，就打个八折吧 ;-） 
　　下午，我们回到丙中洛，吃了顿饱饭，还有可乐。因为好多天没下雨，所以我们住的旅馆已经无水洗澡了。VICKI宁可不吃午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个可以洗澡的澡堂。就此，我确认她是新一代“浴女派掌门人”。 
　　16点左右，我们搭上了去贡山的车，在闪当附近下车，等阿洛来接我们。晚上6点左右终于盼来了阿洛,同车前往阿洛家--迪麻洛，就此开始了我们的碧罗雪山翻越之旅......